起名起到抓狂的完美主义者

到处爬墙

【主独普露中】一栋时常发出奇怪声音的房子(一)

这是一篇合文然而我的小伙伴太懒于是只有我一个人发= =

基本全员向,主cp独普露中,前期独伊露普有,副cp米英亲子分

作者偶有出没请注意
作者偶有出没请注意
作者偶有出没请注意

有时有奇怪的小游戏请注意
有时有奇怪的小游戏请注意
有时有奇怪的小游戏请注意

Chapter1
by noichi

  白色。白色。白色。

  目之所及一片脏污的白,唯一的亮光是暗沉的手术室的红灯,随后它也熄灭了。穿着绿袍的人推开门走出来,浅绿的底色上沾染了大块的鲜红。他急不可耐地跑过去,想开口却又不敢,挣扎之间只见绿袍人缓缓摇了摇头。

  他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那一瞬间他就像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头,似乎流下了血来,糊得眼前只剩红与白的色块。

  “别哭,阿西。”有什么人抱住他,安抚地轻拍他的脊背。他使劲抹了抹眼睛,色块逐渐清晰成他哥哥的脸,眼眶边一圈晕红,鼻子也是通红的,但没有泪痕,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别哭,阿西。”他又重复了一遍,“一切交给我。”
  ***************************************************************************************************************************************
  路德维希从过去的梦中醒来,摸摸眼角,没有流过泪的干涩感。他看了一眼手表,飞机很快就要降落了。

  他离开兄长已经两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梦到对方,是因为很快就要重逢的原因吗?也许他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加激动,居然会梦到这么久远的事。

  是的,久远。他有些恍惚。都六年了,离父亲去世的那天都六年了,离哥哥扛起家庭重担的那天已有六年了。六年前他根本无法想象现在,那时的惶恐无助以及安心,并不是现在的他三言两语就能概括出来的。

  乘务员甜美的嗓音将他的神智唤回来,他取下自己的包,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两分钟后他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当他看见一个三人叠罗汉在机场里而最顶上正是他的哥哥后。

  “哥哥!很危险快下来!”他拖着箱子跑过去,简直想给自己来颗胃药。该死,早知道他就不把胃药塞到行李深处了,他以为用不上的!

  “哦,阿西!”叠罗汉的最上层转过头来,“一眼就看见本大爷了吧本大爷是不是特别聪明!”

  叠罗汉的最下层艰难地将身子转过来,摸了摸下巴:“那就是你弟弟?没你形容的那么可爱嘛。”

  “胡说,阿西明明是最可爱的。”最上层用球鞋轻踢了一下最下层的额头,“噢阿西本大爷给你介绍一下,本大爷下面这个是安东尼奥,最下边的是弗朗西斯,都是本大爷的恶友儿。”

  “你好呀。”弗朗冲路德眨眨眼,安东则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只番茄来硬塞进他手里。

  “你们……好。”周围怪异眼神的洗礼令路德维希十分不自在,尤其是有不少人已经拿手机拍了照在一边刷起微博来,“哥哥,你们是不是先下来。”

  基尔伯特答应一声,一只脚踩上安东的肩膀慢慢站起来。原本就有三米多的罗汉又拔高了一节,晃动得更加剧烈,看得下面的路德心惊胆战,而上面的人反而不怎么紧张,甚至还有闲心在保持平衡的间隙冲他笑。

  分心到底是要遭报应的,基尔一个没踩稳往前倒得超了角度,再也收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直直地从最顶上飞了下来。三人的结构顿时散了架,周围一片倒抽气的声音。

  “哥哥!”路德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他一把扔开行李扑过去接住兄长,当他被砸倒在地上的时候,感觉空荡了许久的胸口瞬间沉甸甸的。

  “亲父!阿西你没事吧!”基尔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抓住路德上下检查,确认没什么大碍才松一口气,“感谢亲父,阿西你够结实。”他这才想起恶友儿,转头一看两人都已经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了。

  回他们租住的公寓的路上弗朗西斯用优美如同诗句的语言声情并茂地控诉了基尔是如何恶劣地将两个陪伴他多年的好友无情地扫地出门只为让弟弟住的舒服,这个弟控!和路德一起坐在后座的安东尼奥则向他讲述了一路他家的罗维诺是多么可爱完全无视他们其实刚认识不到两天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实。至于路德的好哥哥,亲爱的基尔伯特,将音乐开得震天响,还配以翻唱以期阻止两个恶友向他最爱的阿西灌输毫无必要的内容。

  当这辆车历尽艰险终于到达目的地之后,路德维希感觉自己已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阿西你是不是晕车?本大爷记得你以前不晕车呀?”基尔担忧地打量着路德苍白的脸色。

  “我没事,我只是……对,我只是没倒过来时差,睡一觉就好了。”路德揉着太阳穴答道。他的脑袋胀痛得厉害,耳鸣得几乎听不见声音——老天,他可不记得他哥哥唱歌这么可怕,这两年发生了什么?

  “同一经度上哪来的时差?”基尔狐疑地瞅了他两眼,最终还是决定放过他,“好吧,阿西你先去睡一觉,晚上我们给你办欢迎会!”说到这,他的眼睛放出兴奋的光彩,笑得既骄傲又欣慰,“阿西你终于也是大学生啦!亲父,时间过得真快,你都比本大爷高了!”

  路德维希这才注意到两年前还高自己一截的兄长已比他矮了半个头。他看着基尔幼稚的比身高动作莫名的心头一暖,连耳鸣也降低了几分似的。

  他们在一栋洋房前停下来,隔过繁复的雕花铁门能看见灰色略微斑驳的墙体。一条笔直的通路从大门延伸进去,两边有几处花木,生长的十分随意,显然是并不打理,倒是别有一番生机勃勃的韵味在。路尽头的洋馆大约有五层,越过顶层可见一三尺见方的露台,斜倚阁楼。从这个距离,视力好的人能隐约看到露台上午睡的猫咪和窗框门把上镂刻的精致花纹。似乎若有若无的有音乐声传出。

  基尔按了门铃,一会就有个男声混杂着电流音从对讲机中传出来:“谁呀阿鲁?”

  “本大爷。”他说道。对面的人了然,给他们开了门。

  “那是王耀。”弗朗凑到路德耳边告诉他,“是我们的房东,也是个东方美人。”

  路德维希并不太理解他所说的美是个什么概念,毕竟他对人的美丑不怎么在意,但当他看见王耀时,还是被狠狠惊艳了一把。不同于欧洲人深邃立体的五官,东方人的面孔显得更加柔和,骨架也相对更小,皮肤不似北欧那边的人那样苍白粗糙,也非南欧人阳光的小麦色,而是一种莹润的白,确实有种特别的美感。

  “你好,我是王耀。”对方得体地微笑着,“长途跋涉想必你也累了,请先去休息吧,公寓的规矩我想你哥哥会告诉你的。”

  看来是个和善的人。路德维希有些感动。他刚想回答些什么,就听到外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刚刚还端庄大方的人瞬间抄起中华锅冲了出去:“靠你们在老子房子里做什么!”

  路德维希:“……”

  他不该对哥哥身边的人抱有期待的。

评论

热度(28)